“张贵人能弒君,因宫禁松弛,卫士形同虚设。”
他拂袖取出一卷新稿:
“臣请陛下立后宫法——禁干政、禁私蓄死士、禁交外臣!”
“宫中夜巡三次,财用皆经双审,稍有异动即刻上报!”
李世民凝视窗外紫宸殿顶的琉璃瓦,青光闪烁如磨玉。
他忆起玄武门旧事,那一箭射断了兄弟情,也立下了规矩——后宫不得议政。
“无忌之言,合朕心。”
提笔蘸朱,疾书三字于贞观政要空页之上——
慎言。远佞。肃宫闱。
朱笔如锋,笔势入骨。
“帝王三戒:慎言、远佞、肃宫闱。”
李世民轻置笔山,眸中光如金。
“昔汉武因巫蛊废后,隋文因妒杀宫人,皆是宫闱不肃。”
“自今而后,后宫法比唐律更严——”
“藏刃者斩,通臣者诛,怨上者幽禁终身,不见天日!”
魏征手执奏章入殿,朗声道:
“陛下,妇人乱政根在朝纲。”
“若上清明,百官端正,宫闱何忧?”
李世民展奏,见其书“纳谏、任贤、重农”六字,不由大笑称善:
“晋帝若有卿在侧,岂至丧命锦帐!”
随即将草律推给魏征:
“细审之,补其漏。”
晨光透窗,洒在那九字箴言上,字字生辉。
房玄龄望着陛下专注的神色,忆起贞观初年开“知匦使”,许民上书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