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大作,殿角铁马铿然作响,似与怒声呼应。
群臣低头,空气凝如石。
“传旨!”
朱元璋声如雷霆:
“天下宫厕,凡帝王行宫所在,皆以青石为底,铜柱为围,铺金丝楠木!
再设羽林卫看守,若敢令污秽近龙体半步——诛九族!”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颤音不绝。
朱元璋喘息着坐回御座,目光阴鸷地盯着那行金字,仿佛要将其灼烬。
他忽然想起马皇后替他缝的粗布内裤——那时她总说:
“再穷也得干净。”
此刻想来,那布料都比晋景公的死地体面。
“咱不管这天幕是人是鬼,”
朱元璋握拳,骨节发白,“敢辱帝王体面者,咱必让他尸骨无存!”
殿外雨势滂沱,冲刷琉璃瓦,却冲不散这股滞重的戾气。
朱元璋深知,天幕的挑衅远未结束。
但他也发誓——
只要他还活着,帝王二字,就绝不会与污秽为伍。
……
大秦!
咸阳宫内。
烛影摇曳,梁柱的阴影在墙上映出森然的轮廓。
嬴政指尖摩挲着传国玉玺上螭龙的纹理,那蓝田玉被体温熏得温热。
可玉角上的血痕仍未干透——
那是昨日他砸案时裂开的伤口。
当天幕浮出“粪坑溺亡”四字时,嬴政眉头一沉,玉玺“砰”地落在案上,声若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