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之言,多半捕风捉影,陛下又何必计较?”
“咱不是信,咱是觉得好笑。”
刘邦又忍不住笑出声:
“当年咱不过个泗水亭长。”
“好酒贪色,还欠酒钱被人追着要账。可就算那样,咱也没丢脸做没骨气的事!”
说到这儿,他语气收敛了些,认真道:
“能成大事的人,也许会忍,也许会藏锋,但绝不会舍尊严。”
“要是那朱元璋真干过这事,他哪来的大明江山?”
樊哙在旁瓮声瓮气地道:
“陛下说得极是!俺樊哙杀狗出身,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朱元璋能当皇帝,定是条硬汉,断不至于干那丢人的勾当!”
刘邦哈哈一笑,拍了拍樊哙肩膀:“还是你明白!”
“你想啊,要真有那回事,那郭子兴还能收他做义子?”
“早剁了他都不奇怪。天幕这故事,编得太不走心了。”
他边笑边起身,在殿中踱步,身上的狐裘随步摆动。
“咱当年起兵,身边的兄弟哪个不是草莽出身?”
“周勃吹鼓,灌婴卖布,可哪个不是铁血好汉?”
“靠的就是骨气,打下这天下!”
“朱元璋身边的兄弟们,也该是同类。他若真堕落,怎服众人?”
刘邦重新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话说回来,这野史也真敢写,什么都编。”
“估摸着是嫉妒朱元璋的人胡诌的,想抹黑他名声。”
他摇头感叹:“可历史是铁打的,不会被几句笑谈改写。朱元璋的功绩在那儿,谁都抹不掉。”
樊哙挠头问:“陛下,那咱就不理这天幕?任它乱说?”
刘邦摆手:“管它干嘛”?”
“百姓心中自有秤。真伪自辨。咱只要守好天下,让百姓安居,比什么都强。”
说罢,他举起酒爵,朝天幕方向一扬,朗声笑道:
“朱重八啊朱重八,咱虽未谋面,却信你有骨气!这等流言,不过随风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