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眨了眨,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他随手把玉璧往案上一搁!
清脆的声响与酒瓮轻撞——!
紧接着,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拍了下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邦的笑声浑厚而痛快,在大殿内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笑得几乎滚下榻去!
身侧的内侍忙上前扶,却被他挥手推开。
“哎——你们说,这算哪门子事啊?”
刘邦一边笑,一边抹着笑出的眼泪,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这天幕怕是编不出东西了,净扯这荒唐玩意儿!”
他端起青铜酒爵,仰头灌下一口。
酒顺着嘴角滑下下巴,他也懒得管,用袖子随手一抹。
“咱虽说没见过那朱元璋,可也知道他是个硬骨头!”
刘邦放下酒爵,打了个酒嗝,语气笃定:
“能从放牛娃、和尚,一路打出天下,这种人,绝不是没骨气的软货!”
他抬手指着天幕,满眼不屑:
“吃苦他或许有过,但要说他会做那等苟且事?”
“哼,咱是一万个不信!”
这时,吕雉从后殿缓步而出,手中还拿着绣了一半的龙凤呈祥图。
她看着刘邦笑得东倒西歪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您又闹什么?笑成这样。”
“吕雉,你快瞧瞧——”
刘邦朝她招手,指着天幕:
“这上头竟说那朱重八卖钩子!你说滑稽不滑稽?”
吕雉顺着目光望去,眉心微蹙:
“确实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