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股香味涌进鼻腔,滑过喉咙,填满胸腔,把他的心脏泡得发软。
他叹息着,声音空幻。
“好想再来一次……”
时间一晃而过,军训结束。
两个月的时间一到,苏一冉和徐半夏果断地将手里的股份抛光。
除去本金,苏一冉净赚了三百多万。
徐半夏也赚了不少。
苏一冉记得要请晏辞深吃饭,当然不能只是吃饭,她还准备了礼物。
不能送太贵的东西,晏辞深什么没见过,她也不可能买个限量版的宝马送给晏辞深,那样她一夜之间,就要破产了。
但是也不能便宜,这样太小气了。
徐半夏在旁边出主意,“在便宜的东西里挑个最贵的,这样又小气又大方。”
苏一冉翻了个无敌大白眼。
最后挑挑拣拣,她选了一副深蓝色的珐琅袖扣。
就那么点东西,大几万呢。
周末回家。
在晏辞深要去公司的时候,苏一冉站在晏辞深的面前,把约会的小卡片塞进晏辞深西装的口袋里,“哥哥要记得给回我。”
晏辞深伸手要拿出来,“是什么?”
神神秘秘的。
苏一冉挡住他的手,推着他的背往门外走,“哥哥,上班要迟到了。”
晏辞深无奈,“谁敢说我迟到?”
他还是上了车,才把兜里的卡片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