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迫不及待地把面碗端到餐桌上,热气扑到脸上,带着面条特有的麦香和炸酱的浓郁。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口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晏辞深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坐在对面看着她吃,“怎么军训跟从难民营回来一样,吃慢点。”
怎么能说她是难民呢。
苏一冉含糊地回道,“是因为哥哥煮的面不一样,特别香。”
晏辞深眼前好像被热面升起雾气蒙住了。
可惜,苏一冉在家休息两天,又要去军训。
晏辞深送她回学校,叮嘱道:“太累了要跟哥哥说。”
军训很难请假的,要医生开的假条才有用。
苏一冉挥了挥手:“我知道,一定会跟哥哥说的。”
晏辞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这个大学,居然还读四年,真久啊。
他回到家。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熟练地走进她的房间。
晏辞深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头,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股香味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像一个看不见的拥抱,软软的,暖暖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渗进他的皮肤。
他记得毛巾擦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的腰很敏感,只要轻轻碰一下,肌肉就会在他手上收缩。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蝴蝶收拢翅膀时隆起的弧度。
她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又在他的抚摸下放松。
每一处……都是她喜欢的。
还有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