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麻利地下楼告诉赵姐,晏辞深要见她。
自己圆润地滚回房间睡觉。
赵姐清了清嗓子,理好衣服,敲响晏辞深的房门,“晏先生。”
“进。”晏辞深没有抬头,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他把手头这页批完,才搁下笔,靠进椅背。
赵姐将门关上。
晏辞深:“她哭了?”
赵姐恭敬道:“是的,晏先生。小姐身上有很多伤,我给她检查了一下,大多数都是淤青和擦伤,揉开的时候有点痛。”
晏辞深的脸色沉下来,眼底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暗色,晏元义把人带回来,就甩手不管了,所有烂摊子都扔给他。
甩手掌柜当得是真不错。
晏辞深:“明天让医生来看看,伤哪来的?”
赵姐:“小姐是主人,我是下人,不好问这些事,但老爷应该知道。”
晏辞深:“给她找个老师……”
翌日,明媚的阳光透过飘窗,洒落一地斑驳的影。
苏一冉是被赵姐叫醒的,晏辞深早早就去公司,晏元义昨晚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只有她一个人吃早餐。
早餐是面条,面是扁平的,中间隐隐透出一层薄薄的肉色。
肉馅用的是鸡胸肉,剁成茸,混入葱姜水,搅打上劲。
汤清肉酥,一口咬下去,鲜味在齿间化开。
苏一冉一口气吃了两碗,心满意足。
饭后,赵姐带着头发花白医生来给她把脉,最后开了两副药。
苏一冉刚吃完饭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又喝药,天天喝药,哎……
她还没失落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