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深合上文件,抬眼看着门口端着牛奶的小孩。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睡衣,明显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袖口挽了两道才露出手指,整个人被衬得又小又单薄。
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眼眶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汽,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晏辞深开口:“放桌上。”
苏一冉小步走过来,把牛奶放在他手边,“哥哥,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晏辞深:“问吧。”
好冷淡,晏伯伯诚不欺我。
苏一冉拘谨地扯着衣摆:“我不知道要报什么专业,哥哥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
晏辞深:“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苏一冉想了想,躺平不适合现在说,她白天还说要报答晏伯伯呢,“赚钱。”
晏辞深:“选金融。”
果断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苏一冉还没想好下一个话题,就已经结束了。
晏辞深打开下一份合同,“还有别的事吗?”
苏一冉连忙摇了摇头,“哥哥早点休息,熬夜很伤身体。”
晏辞深轻轻“嗯”了一声。
苏一冉拿着托盘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晏辞深说:“让赵姐过来见我。”
“好。”
苏一冉轻轻带上门,长舒了一口气。
她在晏辞深面前,就像员工对上了上司,兔子遇上老鹰,有等级压制。
恐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