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老板好生好气地把四个矿工请回去,转头对叶清璐道:“他们今天吃的,从你薪水里扣!我把你们招进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年轻漂亮,摸一下手而已,在店里又干不了什么,你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叶清璐皮笑肉不笑,也不反驳酒馆老板的话,凑到他耳边道:“老板,刚刚巷子里路过的那个黑衣男人好面生,不像是这一片的,你说……他会不会是悬赏令上要找的人。”
酒馆老板眼中精光一闪,“管这些闲事干什么,回去工作!”
叶清璐见目的达成,强忍下来,“老板,我想请假。”
酒馆老板撵着胡子,“请假一天扣三天工资,你自己掂量。”
叶清璐咬牙道,“请!”
她在心里暗骂,奸商,纪北狩现在正是异能觉醒的关键时期,要是现在能死,再好不过了!
叶清璐匆匆赶回家。
酒馆老板这才拨通了悬赏金上的电话,打个电话又没坏处,要是信息是真的,那他可就暴富了。
雨,下得越发大了,冰冷浑浊的雨滴砸在金属废料和水泥碎块上,敲击出急促而混乱的鼓点。
纪北狩撑着湿滑的墙体,指尖传来的凉意丝毫无法缓解体内那场愈演愈烈的大火。
他在塔楼潜伏了两天,刺杀冷伯山,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事,却因为这场高热意外失手。
异能小队被他引去了上城区准备的安全屋,应该能拖延一点时间。
他往前走了两步,视野里清晰的巷墙,像浸了水的劣质画布,边缘晕开,重叠,分裂成摇晃的重影。
他得在异能小队赶来之前,找个安全的地方。
纪北狩甩了甩头,试图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凝聚正在溃散的焦距,却只换来一阵更猛烈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