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昭是因为她撒谎才生气的,不是因为她是谁谁谁派来的奸细才生气的。
行吧,把这个给谢玄昭,让他处理。
大不了就再被关一次,她哭哭他就心软了,只要那个玉佩在她身上,谢玄昭的旨意也没那么可怕。
苏一冉把纸条放回桌面,然后把罐子里的凹槽合拢,避免打草惊蛇。
她拿着澡豆搓洗身体。
秋心站在柱子的阴影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都塌了,要是姑娘和陛下闹掰,她站哪边?
苏一冉擦干身体换上衣服,把纸条装在香包里,“秋心,我们回去了。”
“姑娘,我去取伞。”
脑子乱成一团的秋心在门口站了一会,拿起放在偏房门口的油纸伞。
苏一冉没一会就从偏房出来。
秋心不动声色地打量苏一冉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收信后的异样。
苏一冉拉了拉她的袖子,“愣着做什么,把我送回去之后,你就回去休息,有徐公公守着,用不上你。”
秋心点点头,撑起伞,两人靠着游廊内侧走,避免被吹进来的雨打湿。
秋心突然开口:“姑娘喜欢陛下吗?”
苏一冉随口回道,“喜欢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看不出来,得跟小德子好好学学。”
秋心:“奴婢有什么办法,人总是口是心非,太难懂了,还不如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你上哪悟的那么深刻的道理?”
“在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