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已经不喜欢让人伺候着洗澡了,这会屋里没有宫人,她探头到罐子里看。
罐子底部出现了一个凹槽,里面放着一个卷起来的纸条。
只有把澡豆拿开,纸条才会露出来。
有人偷偷送信,还送到她跟前来了,让她看看这是什么。
苏一冉迫不及待地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拆开里面的纸条,里面讲的是利用这个罐子送信的方法,平时拿澡豆的时候机关不会启动,只有在送信的时候有一次机会打开。
事后只要放回去,信件就会引燃,毁尸灭迹。
那人还在信上说,苏姑娘有任何吩咐,都可以用信传达,他会尽全力办到。
坏了,这信是给她的。
更坏了,她之前跟谢玄昭瞎扯的时候说过她有接头人。
苏一冉扒在浴桶边缘,脑子懵懵地搜索着记忆,她真的是奸细吗?
她不是啊。
苏一冉纠结地缩回浴桶,不死心地把信卷起来打开又看了一遍,上面还是写着她的名字。
她和他认识嘛?为什么用那么熟稔的语气啊,搞得她好像真的做了亏心事一样。
苏一冉抓着纸条,这个是给谢玄昭看好呢,还是烧掉再也不用好呢?
谢玄昭之前只是因为她撒谎就把她关起来了,现在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要是不跟谢玄昭说,他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了,那就更要命了。
苏一冉抿着唇,好像不太对……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