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有了温度,有了力量,有了属于一个正常生灵的活力。
哭了许久,鲤落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还挂着泪珠,仰着脸看向陈平渊,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平渊,你是不是长高了呀?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高的。”
“嗯。”陈平渊应了一声。
如今的他已经习惯性的保持了2米的身高,对比当时离开前是高了一些。
鲤落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退后一步,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拉起陈平渊的手腕,兴冲冲地往里走。
“快进来看!”
她拉着陈平渊,穿过走廊,来到壁垒最中心的大厅。
当看清大厅内景象的那一刻,即便是以陈平渊如今的心境,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震,一口气轻轻地呼了出来。
识海中,青衣也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这间足有数十米长宽的宽敞大厅,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这里,变成了一座画展。
一座只属于一个人的画展。
四面的墙壁上,天花板上,甚至是地面上,凡是能作画的地方,都挂满了、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画作。
而所有画作的主角,都只有一个人。
陈平渊。
有他当年离开时,背对着大门,身影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有他站在能量护罩中,侧脸看着外界绚烂海底世界的剪影。
有他低头沉思的模样,有他挥手取出空间戒指的瞬间……
每一幅画,都惟妙惟肖,仿佛真人就在眼前。
像是定格了时间的切片,将那个早已远去的瞬间,永远地烙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