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杆火枪,加上从葡萄牙人手里买来的那些,足够装备一支不小的军队。
如果他真的跟漠北的部落联手,江澈不敢往下想。
“赵羽。”
“属下在。”
“把供词整理好。带上钱德厚和那个葡萄牙人,咱们回草原。”
“是!”
从张家口到草原王庭,快马要五天。
江澈带着赵羽和五十名暗卫,押着钱德厚和那个葡萄牙人,日夜兼程往北赶。
他们走得很急,天不亮就出发,天黑了还在赶路。
马换了一匹又一匹,人几乎没有休息。
钱德厚被绑在马背上,颠得吐了好几回,但没人管他。
走到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队骑兵。
远远地,江澈就看见了那面旗帜——天狼旗。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狼头图案栩栩如生。
领头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骑在一匹老战马上,腰杆挺得笔直。
周悍。
周悍也看见了他们。
他勒住马,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马上跳下来。
“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