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三十八章 原则上的问题(2 / 4)

但那种听,是皇帝对臣子的听,是权力对权力的服从。

可父亲一开口,这些人不是听,是服,从骨子里服。

这种感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

散朝之后,江源跟着江澈回到后宫。

一路上,江源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澈也不说话,走在前头,步履从容。

进了御书房,太监端上茶来,退了出去。

父子俩对面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江源先开了口,脸上带着几分羞愧:“父皇,今天的事,儿臣……”

“怎么,觉得我驳了你的面子?”

江澈端起茶杯,看了儿子一眼。

江源摇摇头:“不是。父皇教训得对,儿臣不是觉得丢面子,而是觉得惭愧。”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周延儒弹劾玉长运的事,儿臣其实早就知道。暗卫把玉长运说的那些话报上来的时候,儿臣就看过。周延儒上弹章之前,也跟儿臣透过口风,说想弹劾玉长运,问儿臣的意思。”

江澈放下茶杯,看着他:“你怎么说的?”

江源的脸色更羞愧了:“儿臣说……知道了。”

“知道了?”

江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不重,但江源的耳朵根子红了。

“儿臣当时想,周延儒弹劾玉长运,不过是文人相轻、意气之争,不是什么大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们闹去,儿臣到时候居中裁决就是了。”

他抬起头,看着江澈:“儿臣知道这个想法不对,但当时确实没有太当回事。”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