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三十八章 原则上的问题(1 / 4)

江澈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周延儒连滚带爬地退回队列里,站在那儿,脸上的血也不敢擦,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头垂手,心中却暗自庆幸。

幸好弹劾玉长运的不是自己。

幸好自己没有在江南盐案的时候上那些歌功颂德的折子。

幸好……

不过江澈之所以敢这么干,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驳周延儒的面子,敢直接升玉长运的官,还是因为一个字——服。

这些人服他。

不是怕,是服。

当年他从北平起兵,带着一帮兄弟打天下,九死一生,推翻了前明,定鼎天下。

这些大臣里,有不少人当年跟着他打过仗,更多的人亲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们知道,江澈这个人,皇帝之前,那是有情面的,可当了皇帝,江澈不光是江澈,他还是皇帝,大夏的皇帝!

所以不讲情面,不讲关系,只讲道理,只讲规矩。

你干得好,他赏你。

你干得不好,他罚你。

你贪赃枉法,他杀你。

简单,直接,不讲价。

这种服,是打出来的,是杀出来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用行动换来的。

江源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的朝堂,同样的大臣,他说话的时候,这些人也听,也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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