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都来评评理!老子刚才在这喝茶,这穷酸书生贼眉鼠眼地凑过来,故意撞了老子一下。”
“等老子回过神,腰里的钱袋就不见了!”
“要不是老子手快,在这小子脚底下的草丛里把钱袋翻出来,今天这几两碎银子就算是打了水漂了!”
胖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晃了晃手里的钱袋。
书生憋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着胖子的手腕,拼命想要挣脱。
“你含血喷人!小生乃是读书人,岂会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的,小生只是恰好路过,你却强行诬赖于我!”
“放你娘的屁!”
胖子猛地一脚踹在书生的小腿上,直接把书生踹得跪在地上。
“你个穷要饭的,连这碗一文钱的高碎茶你都喝不起,还敢说不是看上了老子的钱袋?”
“你这种烂大街的穷酸书生老子见多了,表面上之乎者也,背地里专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今天你要是不赔老子十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扭送官府!”
这胖子逻辑严密得很,咬死了书生穷就有动机,咬死了钱袋在书生脚边找到叫人赃并获。
这摆明了就是仗着穷书生没钱没势,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
茶摊上的客商和百姓三三两两地围在周围,眼里虽有同情,却硬是没一个敢上前阻拦。
江澈冷眼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心里清楚,这种市井里的腌臜事历朝历代都少不了。
但既然今天让他碰上了,这胖子还敢打着勒索的旗号败坏大夏的治安,那就没理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