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澈和阿古兰换上了民间富商最爱穿的装束。
江澈穿着一身暗纹的深色绸缎长袍,阿古兰则更绝。
不仅换上了一身苏绣夹袄,还特意在发髻上插了两根分量十足的金簪。
除了他们两人,身边只跟了赵羽和十个暗卫。
江澈心里也清楚,山东的贪腐案只是个引子,砍了那几十个官员和宗亲。
震慑的是北方的官场,可真正撑起大夏赋税大头的,依旧是是江南!
虽说现在南北通畅,甚至于有了煤火车。
可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一旦深究,那么其中必有因果。
华元法案推行下去,这帮人绝对是损失最惨重的。
想要把大夏的钱袋子彻底捂严实,这江南的水,他必须得亲自蹚一蹚。
车轮滚滚,来到了海边。
又过了十几天的时间,江澈已经抵达了江南这边。
江澈坐在马车里晃悠了半晌,觉得骨头有点发酸。
便让赵羽把马车停在一处颇大的茶摊旁,准备喝口热茶歇歇脚。
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正围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地痞。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此刻正揪着一个衣衫褴褛书生的领口。
胖子手里攥着一个灰扑扑的钱袋,扯着破锣嗓子在那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