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现在还掌权,那杀就杀了,无所谓。
但现在是江源,他必须要顾及一点自己儿子的颜面。
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得让江源自己做,毕竟自己已经帮他做的够多了。
要是在这么做下去,那么江源就已经不适合做皇帝了。
…………
与此同时,远在新金陵的户部侍郎周延,也察觉到了危机。
他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平日里那张笑里藏刀的脸此刻却布满了阴鸷。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扬州暗卫查案甚急,直指郑记盐号,陈七之死恐已惊动那位了。
“惊动那位?”
周延喃喃自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江澈的手段,远比寻常官员要凌厉百倍。
他离开这些年,朝野上下都以为他安心享乐去了,没想到他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大夏,还重掌了暗卫!
“来人!”
一名心腹幕僚匆匆进来。
“立刻给扬州传信,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郑万金!”
周延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旦他开口,一旦那本账册落到暗卫手里,咱们就全完了!他不能出事,更不能开口!”
“可是大人,扬州那边现在被暗卫盯得死死的,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郑万金也已经闭门谢客,连自己的家门都不敢出了。”
幕僚愁眉苦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