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所有缴获的粮食物资,统一登记、统一分配。
谁私藏一粒米,就地免职。”
他放下炭笔,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怕我罗不伟变成第二个四大家族。”
他顿了顿。
“所以再加一条:理事会的账目,每三天向所有难民公开一次;
指挥部的命令,每一条存档备查。
谁觉得我做错了,随时可以站出来反对。”
长桌上一片安静。
那个白发老头第一个站起来,拐杖顿地。
“罗区长,你把刀把子交到我们手里,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好。”
罗不伟直起身。
“从今天起,没有罗区长,只有难民革命军总司令。
规矩就这几条,能做到的,回去就动起来。”
百余人齐刷刷起身。
“做得到!”
罗不伟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张扬,却稳当。
散会之后不久,二十五个分区的喇叭里,同时响起了一则惊破天人的通告。
罗不伟的声音从每一个广播箱里传出来,沙哑却沉稳,像一把钝刀割开沉甸甸的夜色。
“各位乡亲,我是罗不伟。”
“从今天起,我正式脱离原有上京的官方编制,不再担任二十一分区区长。
我自愿接受大家的推举,担任难民革命军总司令。”
“这个决定,我想了很久。
不是我想当官,是上京的百姓不能再等了。”
“但我有几句话,必须跟大家说清楚。”
“第一,所有老人、孩子、伤员、妇女,从明天天亮起,全部撤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