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走后,牙行的管事赶紧往京华酒楼来。
“颜东家的朋友要是真有兴趣买走余庆酒楼铺子,就得尽快,这价钱实在低的不能再低了。看来余家也是等着银子花,否则也不会听我劝说。我可是费了好多口舌才让人松口降价的。”
牙行管事把自己的辛劳夸大了说,就担心自己没有功劳似的。
颜青拿过牙行管事的登记册看了一眼,道,“知道你辛苦,这价格我拿回去给我好友看看,要是行,很快会给你答复。”
牙行管事看了一眼颜青手中的册子,那是他做的一本假账,专门来对付余家这个铺子降价用的。
他觉的还能继续忽悠别的记挂在他那里的房主。有点不舍,这还真是花了他一点心思。
但想过之后,他觉的还是暂时给颜东家吧,希望生意能够谈成,他们之间的约定能兑现,“那个,颜东家,您可答应过我,价钱低多少,我就有多少折扣的。”
颜请点头,“放心,这不会少你的。”
册子到了乔疏手中。
乔疏看着手中的册子,想不到一个两层楼的大铺子低于市价这么多就能买到。
还是颜青的法子管用,要知道颜青这般厉害,她早该让他给自己买宅院得了。说不定能省下好多银子呢。
算了吧,想想也不必……
她这宅院住着可舒服呢,银子多些就多些吧。
很快,余礼得到了牙行的通知,他的铺子有人看中了。
夫妻俩很快去了牙行,看见对方也是一对夫妻,十分和气,便问,“不知你们买来做什么用?”
乔疏看了一眼余礼。
原来他就是余礼呀,自己和颜青坑一把他也不过分。
京华酒楼开张那天,就是他安排人去酒楼闹事的。
就在刚刚,歹徒胡三被颜青请到现场,暗中指认了就是眼前的人买通他带人去京华酒楼搞破坏的。
颜青气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