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的管事看着他说,“还是太高了。昨日来了一个有意愿买的。可惜人家一看你的价格,都不敢看第二遍了。”
余礼看着已经降得跟普通街道铺子差不多的价格,说道,“再没有这样便宜的价格了。”’
牙行管事翻开登记的册子,上面记载着好些铺子的情况。
“你看看人家定的价格,很低都没人买走。这老城区呀,现在不如新城区红火。再说你这铺子太大,除了开酒楼客栈,没什么优势。”
这铺子再买了去开酒楼就没有必要了,毕竟现在京华酒楼正在兴头上,谁傻谁去亏本。
余礼听了牙行管事的话,在心里又把自己弟弟余荔骂了个狗血淋头。
把没有生意的余庆酒楼给他就算了,还把老城区的给他,说什么这酒楼的生意好着呢。
好个屁,他接手后就没有几个顾客上门吃饭。
虽然他也承认,他得的这个酒楼曾经是三个余庆酒楼生意最好的一个。
可是怎么就这么不行了呢?
都怪对面开的京华酒楼太好了!
现在想想,他上了他弟弟的大当呢……
而且还不止,余荔还说什么他占了宅院的最好方位。
以此为借口要掉了两个余庆酒楼。
好处都给自己那个弟弟得尽了,自己却落了妻子一肚子埋怨。
如今这酒楼铺子要是卖不出去,家里就没银子花了,往后这铺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而且眼前还有几件烦心事等着他处理。
咬咬牙,跟牙行的管事一起商量了一个价格,真是赚一两是一两。况且这么一个上下层的大铺子,就是价格放到最低,也要不少的银子。
牙行管事要他回去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