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妥幽幽开口,“我记得你们之间的恩怨早就有的。在太平县时你就说到了傅探冉。”
当时,乔疏是要深究的,她甚至喊出了傅探冉的名字,但是有人制止了她,不让她说下去。
乔疏点头,“承蒙大人提醒,之前太平县贺县令被人诬陷,便是傅探冉和他的好友戴秉以及大京余家做的局。刚开始的目标并不是贺县令,就是奔着我来的。贺县令是被牵连的。”
可不是,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他若是记仇,你父亲已是手下败将。他娶乔家养女,也不过一时兴起。对你……”
郑妥想不明白,傅探冉是没事干,竟跟乔家人过不去。以前是想把乔家市拉下马,今日对乔疏就不知道何意了。
乔疏觉的郑妥就要真相了。
但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因为他清冷冷淡,甚至跟楚默一样视金银如粪土。可是,有的人豪取强夺,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大人,我有个豆腐坊。”
郑妥没有听懂,看着乔疏。
豆腐坊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作坊。
“大人一定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郑妥惊讶的看向乔疏,“你是说,傅探冉盯上了你豆腐坊?不,应该是制作豆腐的方子。”
乔疏点头,“豆腐方子是民妇在父亲的一个杂书里看到的。长大后便试着做了起来,不想成功了。便把它当作营生。”
这就说的通了。
要不然,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不屑总是揪着被打败的对手的家人不放,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如今有个利益,那就通了。
……
乔疏带着吴莲出了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