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可好?”郑妥问出口。
乔疏哽咽,“他……早已不在人世。”
郑妥有一时之间的错愕。
“怎么年纪轻轻就……”
“郑大人想听听我父亲的故事吗?”乔疏看向郑妥。
若是他还存有一点年轻时的情怀的话……
乔疏把杜常曾经给她讲述的父亲病前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郑妥听的眉头深皱。
他一度想问出口,你父亲既然知道有他这个人,为何不来找他。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乔父仁慈,不想拖累任何人,事实也不知道郑妥哪里,是否知晓他这个人。
“你说傅探冉娶了你姐姐?”
“是的。他明知道乔莺是乔家女儿,却膈应的娶走做填房,娶走后,又不好好待她。安的什么心,一瞧便知。”
“那时我被主母陷害,在外流浪多年,之后才回到乔家。主母见了民我父亲留下的遗嘱,良心发现,便告知了我一些线索。当年发生的事情,还是我找到曾经跟随我父亲的一位随从才知晓。”
“可恨的是,当傅探冉知道乔莺不是乔家女后,也没有好好待她。只管喂饱,禁止人出入,人一度恍惚。此次失踪更是蹊跷,但无论如何都不该告到我头上。他这是故意陷害,至于陷害的原因,说是世仇也不为过。还望大人为我说句公道话,洗清冤屈。”
吏部主审这两件案件的人是比郑妥官阶还小一些的。准确的说是郑妥手下人。
郑妥在吏部官阶仅次于尚书,因为他的刚正不阿,以及在朝中一直中立,很受当今皇上的器重,很有实权。
可他手下人受了余家长子的示意,找着各种借口反复找乔疏的麻烦。
平常事,他一向放心让手下人去办,但是一旦让他发现手下人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也会毫不留情的揭发惩处。
如今听了乔疏的讲述觉的案情并不复杂。
乔莺作为夫人是由傅探冉带出来带回去的,人失踪了状告到过的客家,确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