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莺自始至终只在裴氏出殡的那天过来祭拜了一回便走了。来的那天竟然穿着浅红色衣裙,让过来吊唁的人好生奇怪。
“大小姐怎么穿了一身喜庆的衣服?”
“谁知道呢,这大小姐有点怪。还嫡女呢,祭拜的时候,眼神飘忽,还没有我们虔诚。”
“自己生的还不如一个妾室生的亲。这世道真是什么都有。”
“我听说了一嘴,说这大小姐不是乔夫人亲生的,是抱养的。”
几道唏嘘声传来,接着便是几声询问声,“这是真的?”
来吊唁的人大都是街坊邻居夫人,她们出门少,听见一些秘闻便像捕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说的人有点拿不准,“勿传!勿传!”
宋夫人刚刚吊唁回来,没有听见刚才的议论,她突然问道,“不知大小姐嫁的什么人?今日都不曾来。”
另一人说道,“大小姐出嫁那会儿,我听乔莺说是个富商。”
几人咂了咂嘴巴,很是羡慕。
有人实在齁的不行,直接问出了口,“有多富?”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知道。
大家最后看向宋夫人。宋夫人与乔家,走的也比她们近。
宋夫人接受到大家的目光,很有压力。早知道她就向二小姐打听一嘴。现在也好八卦给大家听。
看看跪在裴氏棺椁一侧穿着素白色衣裙的乔疏,宋夫人觉的这个时候去问实在不好。
但是无论如何富贵,也没有穿着喜庆的衣服来参加母亲葬礼的说法。
难道乔莺被娇养到连身朴素的衣服都没有?
她们最后都认为这才是根本。
傅探冉从来没来过乔家,以至于乔莺嫁给了谁,除了几个人知晓外,旁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