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听了皱眉,夫人是回了娘家呢还是回了乱坟岗。
其实这个时候的乔莺内心惊恐的就像有恶鬼追一样。
一个活人竟然跟死人对话,匪夷所思!而且还扮演的惟妙惟肖!
乔莺一身鸡皮疙瘩,差点魂飞魄散!
偏偏聋子仆妇一点儿也听不见,自己躲在她后面。她还拘谨的后缩,不敢站在前面,担心违背了身份。
乔莺再也待不住了……
乔疏认真的听着裴氏的讲话。
尽管觉的裴氏这种魔怔有点骇人,但是她早就发现裴氏讲的话讲的事情都是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发生过的。
她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名字“余蘅”。
这余蘅是谁?余家人!?听着好像跟自己父亲还有瓜葛。
乔疏上前,对着还在精分的裴氏道,“母亲,余蘅是谁?”
她应该知道的。
但是裴氏只是空空的望着乔疏,只是几秒钟,又迅速移开,完全没有感受到有人存在,继续自己的胡言乱语。
乔疏知道,从裴氏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这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陷在泥潭中,越陷越深,拔不出来。
乔疏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得抽个时间去问问楚观。或许作为好朋友的楚观知道一二。
吃了汤药的裴氏病情并没有得到好转,一段时间后,人便殁了。
乔疏遵照遗嘱,安排了裴氏的后事。
帮助乔疏忙前忙后的都是豆腐坊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