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皑皑飞龙城,解烦解愁解忧楼。『仙侠奇缘推荐:』忽的天塌地陷,雕梁画栋、名画字帖、珠宝瓷器、锦鲤玉盏…尽数埋藏废墟中。见那灯烛倒塌,灯油四洒,火光蔓延,舞女惊逃,贵客四窜,组成一派乱景。
有人正渡春宵,忽遭此难...
深渊之下,黑暗如墨,无声无息地流淌在岩层的缝隙之间。那颗晶石??第七颗,也是最后一颗??缓缓亮起,光色幽蓝,像是从远古沉睡中苏醒的瞳孔。它不似昆仑石台上的那两颗般炽烈,却更深邃、更沉重,仿佛承载着被刻意掩埋的第九卷《溯忆经》的全部重量。
晶石微光映照出一方狭小洞窟,四壁刻满扭曲符文,皆以血书而成,字迹早已干涸发黑。中央立着一尊残破石像,半身埋于泥中,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空洞眼窝泛着微弱反光。石像胸前嵌着一块青铜牌,上刻三个古篆:
**“归心主。”**
这不是传说,也不是误传。
这是真名。
而此刻,这名字正微微震颤,如同心跳复苏。
***
与此同时,江南小桥边,那孩童写完字后便趴在桌上睡着了。炭笔滚落,纸页轻颤,窗外风起,吹动帘角。就在那一瞬,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桥,没有雨,只有一条长长的廊道,两侧站满人影。他们穿着各朝服饰,有披甲武士、执卷儒生、农妇村童,甚至还有穿白袍戴铁面具的归心祭司。所有人都闭着眼,面无表情,唯有嘴唇微微开合,低语着同一句话:
>“我自愿遗忘。”
孩童吓得想跑,却发现双脚生根。他抬头,看见廊道尽头站着一人??黑袍湿透,背对而立,正是林烬。
“你来了。”林烬说,声音不大,却盖过千人低语。
“你是谁?”孩童颤抖着问。
林烬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伤痕,也没有沧桑,反而年轻得不可思议,宛如十年前那个蜷缩桥墩下的少年。可他的眼睛,却深得像能吞下整片夜空。
“我是最后一个记得的人。”他说,“也是第一个被忘记的。”
话音落下,整条廊道开始崩塌。人群化作灰烬,随风飘散。唯有林烬不动,任碎石砸落肩头。
“你要记住,”他望着孩童,“不是所有消失都是死亡。有些人活着,却被世界抹去;有些事发生过,却被所有人否认。而你写下那句话时,就已经成了拾遗使。”
孩童猛地惊醒,冷汗浸透衣衫。窗外天已微明,学堂外已有脚步声响起。他低头看向自己写的字,忽然发现纸页边缘多了一行极细的小字,墨色如血:
>**第七颗晶石醒了。他们要重启归心大典。**
他揉了eye,再看,字迹消失不见。
可他知道??那是真的。
***
三日后,北境边陲,一座废弃驿站内。
沈眠跪坐在地,手中炭笔折断,指尖渗出血珠。她面前摆着三块残页,正是当年林烬留下的《溯忆经》碎片。昨夜子时,这些残页突然自燃,火焰呈青白色,烧尽后竟浮现出新的文字,拼成一段预言:
>**七瞳启六,八荒同忘;**
>**唯余一识,奉主归乡。**
>**当万民齐诵‘安乐辞’,河母将睁第九目,天地重归混沌初眠。**
“第六颗晶石……已经激活了。”她喃喃。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名青年走入,披着褪色红袍,袖口绣着半朵莲花??那是归心堂旧徽,已被朝廷明令禁止使用三十年。
“是我。”他说,“我叫陆知寒,曾是归心堂最年轻的执经使。五年前,我在西疆地宫发现了真正的《安乐辞》原本。不是安抚人心的祷文……而是一段记忆清洗程序。”
沈眠抬眼:“你为何来投诚?”
陆知寒苦笑:“因为我父亲,是当年主持归心汤配方改良的药师。《阅读爱好者精选:》他在临死前告诉我:‘我们以为是在救人脱离痛苦,实则是替权贵清除异端。’他让我毁掉所有资料,但我做不到??因为我自己……也喝过三次归心汤。”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面写着《安乐辞?全本校注》,翻开第一页,赫然是九行咒语般的句子,每句对应一颗晶石的共振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