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怔住。

原来这段时间的相处，最初的试探、暧昧、靠近，全都是任务的一部分？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违反纪律？”

“因为我不能再看着你被卷进去。”她声音低了下来，“昨晚行动失败后，我已经失去组织信任。他们怀疑我泄密，已经开始监控我的通讯。今天我能回来，是因为用了备用身份，最多只能待48小时。”

林默沉默良久，忽然问：“柳如烟知道吗？”

“部分知道。”秦振宏点头，“她最近也在查自己的账目，发现了几笔异常转账。但她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只当是内部管理漏洞。”

“那李诗雅呢？”

提到这个名字，秦振宏的表情微变。

“她已经被盯上了。不只是警方，还有另一股势力??真正挂着两亿美金悬赏令的人。”

林默瞳孔骤缩：“谁？”

“代号‘灰鲸’。”秦振宏低声说，“一个跨国地下拍卖行的实际掌控者。专门倒卖高价值情报、文物、甚至是国家机密级技术资料。你的手部视频第一次爆火那天，就被他们捕捉到了异常数据流。他们分析出你的操作习惯与某种军用级加密破译手法高度相似。”

“荒谬！”林默怒道，“我只是会拆快递、验货、比价！”

“可你在无意识中使用的节奏、顺序、动作频率……恰好吻合三十年前某项绝密项目的解码指令序列。”秦振宏凝视着他，“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就像有的人天生五音不全，而你，天生具备某种近乎机械般的精确感知力。他们认为你是‘钥匙人’。”

林默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说他“手巧得不像凡人”，父亲则偷偷带他去参加过几次神秘的封闭测试，后来abruptly停止，再也不提。他曾以为那只是一段童年插曲，如今看来，或许正是那段经历，埋下了今日的祸根。

“所以你现在回来，是为了保护我？”

“也是为了自救。”秦振宏苦笑，“一旦他们确认你是‘钥匙人’，整个城市都会变成猎场。而我若不能带回你，就会被当成叛徒清除。”

窗外，雪越下越大。

林默深吸一口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一，切断所有电子设备联网。手机、电脑、智能家电全部断电。第二，联系李诗雅，让她立刻停播，注销账号，最好暂时离开江宁。第三……”她顿了顿，“去找程女士。”

“我妈？”林默一惊，“她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曾经用‘花开富贵’这个账号，在李诗雅直播间连续七天打赏超过五百万，资金来源至今不明。”秦振宏盯着他，“而且根据记录，那段时间每一笔打赏发生的时间点，都精准对应着一次境外资金流入的关键节点。她不是普通观众，她是资金通道的一环。”

林默脑中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