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精明的人驾驭不了爱情，绝大多数的爱情，都是一个精明的人跟一个傻子玩，当然，两个傻子玩的更嗨。【阅读爱好者首选：】

林默与柳如烟，他们俩这对组合很明显不是两个傻子，只能是前者。

林默虽然不算是傻子，但那也要...

雪粒子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无数根针尖轻轻敲击着城市的神经。林默站在卧室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边缘，目光落在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上??秦振宏正仰头望着他，雪花落在她肩头、发梢，白得近乎不真实。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默拉开窗户，声音压得很低。

秦振宏仰着脸，唇角扬起一抹笑：“想你了不行？”

林默皱眉，“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吗？江宁公安已经把昨晚的事列为重点案件调查，连我这边都接到三次匿名电话问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进出小区。”

“所以我才赶回来。”她踮起脚尖，声音轻却坚定，“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把原本只是走私洗钱的小案子，硬生生往‘境外势力渗透’的方向引。这不是巧合。”

林默心头一沉。他知道秦振宏从不说废话，更不会无端制造紧张气氛。如果她说有事，那就一定有事。

“进来再说。”他迅速关上窗，转身下楼开门。

门一开，冷风裹着雪扑面而来。秦振宏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屋内，浑身湿透，脸色泛青。林默赶紧关门，顺手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给她披上。

“你疯了？穿成这样就往外跑？”

“没时间讲究这些。”她喘了口气，眼神锐利如刀，“林默，听我说??赵芸那边出问题了。”

“赵芸？”林默一愣，“她不是分局的人？怎么……”

“她是卧底。”秦振宏打断他，声音极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湖心，“真正的身份是国安特派专员，三年前打入你们那个圈子收集证据。你以为那些直播打赏、平台薅羊毛的背后只是巧合？不，那是她布的局，为的就是引出幕后资金链。”

林默僵住了。

他想起自己最初在网购平台上发现异常低价商品时的那种兴奋感，那种“薅到真货”的窃喜；想起自己靠着精准计算和信息差，在各大平台间来回切换，赚取差价，甚至被网友封为“神级羊毛党”；再到后来李诗雅直播间里那一双双灵巧的手引发关注，富婆们疯狂刷礼物……一切看似偶然，实则步步为营。

“所以……我和诗雅，都是棋子？”

“准确地说，你是突破口。”秦振宏盯着他的眼睛，“赵芸发现你的操作模式太干净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违规痕迹，偏偏又能频繁拿到限量款、绝版货。【言情小说精选：】这不符合常理。她开始查你，结果发现你根本不是靠黑产，而是靠一种近乎预判式的市场嗅觉和物流调度能力。这种天赋，放在普通人身上是奇迹，放在我们眼里，就是危险信号。”

林默苦笑：“所以我成了重点观察对象？”

“不止是你。”秦振宏摇头，“还有柳如烟。她才是真正的目标人物之一。她的公司表面做跨境电商，实际上早就在帮某些境外组织转移资产。而你和李诗雅的关系，恰好成了切入口。”

林默猛地站起身：“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角色？”

房间里静了一瞬。

秦振宏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我是反向渗透者。上面派我接近你，确认你是否知情、是否参与。但后来……我发现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一个纯粹靠脑子吃饭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