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应你。”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不像他自己，“但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知道真相。”他直视她的眼睛，“关于你，关于赵芸分局，关于那个被定义为‘境内犯罪势力渗透’的案子。我要全部的情报，一份不少。”

秦振宏挑眉：“你想反向掌控我？”

“不。”林默摇头，“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蒙在鼓里。从前我不知道未来女婿是主播，现在我也不想稀里糊涂成了谁的工具。”

秦振宏怔了怔，随即放声大笑。

笑声清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好！”她拍了下沙发扶手，“我就喜欢你这点??哪怕跪着，也要睁着眼睛往前爬。”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包括三年前那起跨境走私案的真实卷宗，以及现任江宁市公安局副局长与境外组织的资金往来证据。你可以看完再决定是否合作。”

林默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物件，像看着一枚引爆器。

“提醒你一句，”秦振宏穿上外套准备离开，“一旦打开它，你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人生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默仍站在原地。

几秒钟后，他拿起U盘，插进电脑。

屏幕亮起，文件夹名为：【火种】。

第一个文档标题赫然写着：

《关于“富婆快乐手”林默的社会关系分析及利用价值评估报告》

发布时间：2023年8月17日

编制单位：国家安全局第七特别行动组

林默的手僵住了。

他继续往下翻，第二份文件是录音转文字稿：

【对话双方：秦振宏vs柳如烟】

秦：“我已经接触到了目标人物，情绪稳定，具备高度可塑性。”

柳：“确保他不知道我妈的事。”

秦：“放心，花开富贵的痕迹我已经清理干净。不过……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完成考核？”

柳：“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他愿意入局，我们就能拿到总局想要的证据链。”

林默猛地合上电脑，胸口剧烈起伏。

原来，连柳如烟也是……

他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双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