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贵极贵的贵人!”
从奉阳市开车到安宁县,只需要两个小时。
林小禾一下车,就被老厂长催:“林厂长,发言稿千万要仔细斟酌,再斟酌。此次交流会规格高,不仅县常委班子全数参加,还有底下乡镇一把手,县里国有工厂的厂长,电视台记者。他们可全是奔着你来的。”
林小禾脚步一顿:“电视台记者?”
这风向感觉不太对啊,像风雨欲来。
谁家开交流会会请记者,不要命啦?
“安宁县副县长吴强的建议。”老厂长就是因为这事儿,右眼皮跳个不停。
林小禾摸摸下巴,眼里精光闪闪:“有意思。”
自己刚想宰猪,猪就凑上前来主动递刀子。
看到林小禾这副模样,老厂长的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心肝脾肾都在打颤:“厂长唉,你会讲政治的,对吧?”
“当然,我这人最讲政治了。”
老厂长捂着腮帮子,顿觉牙疼,咋感觉这话这么像反话?
“真的?”
“比真金还真!”
林小禾把老厂长推出办公室:“别打扰我了,我要好好琢磨下发言稿。”
老厂长不放心,叮嘱道:“要不,我帮你润色一下?”
“不用。”
办公室房门彻底被关上,老厂长苦着一张脸,心头被一层浓郁的不安笼罩住。
直觉告诉他,林厂长可能要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