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我听说,赵总有打算进军煤炭开采业的想法。煤炭开采业需要的本金可不少,这样吧,我可以将海燕牌桑拿浴桶大连经销权交给你。如果做得好,一年赚的钱不比煤炭开采业赚的少。”
老三省是林小禾的大本营,经销权一直被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她能把大连经销权交给本山大叔,是真的诚意满满。
本山大叔自是知道这一点,果断道:“成交!”
“厂长,厂里的电话。”保卫员将大哥大递到林小禾手里。
大哥大的声音很大,和公放没差别。
老厂长急促的声音震耳欲聋:“哎哟,我的林厂长唉,你啥时候回来呀?县长找你呢!”
“很快就办好了。县长找我干嘛?”
“年底算账,咱们长虹厂交了那么些税,独占鳌头。县里打算开一场企业改革经验交流会,你可是重要发言人。”
“哪天?”
“明天。”
“这么急?”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领导们也得去向上级报告啊!您可快点回来吧。”
林小禾瞅一眼本山大叔,本山大叔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连连摆手,比划口型:“您先忙。”
挂断电话,林小禾朝本山大叔歉意道:“你看这事闹的。本来想一起吃个饭,谢谢赵总倾力相助。”
“哎哟,林厂长客气了,咱们这是互利互惠的大好事,我该感谢您才对呀!以后咱们见面的机会多得很,还是正事要紧。您尽管忙。”
在本山大叔热情相送下,林小禾等人坐车离开奉阳市。
本山大叔望着成一个黑点的越野,感慨道:“淑珍,这次多亏了你。我是碰到大贵人了呀!”
葛淑珍迷茫:“她是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