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摸摸自己的脸,就这清汤小白菜的寡淡模样,对方能一见钟情,她咋不信这个邪呢?
林小禾眸光暗了暗。
一切反常都会有目的。
林爱国虽然是县级局长,但着实没什么实权,对方在南方开厂,没有求到林爱国的地方。
论钱、论色、论权,自己一样不沾。
对方想要啥?
难道是想要自己的神权?
林小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在节点里,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轮回,循环一遍又一遍。
这男的,估摸着是想吸自己的气运!
因为如果自己没有降临,从各个角度来看,原主同对方相亲,结婚才是最顺理成章,最合理的走向。
狗男人,休想吸我气运,夺我神权!
“我不去,让他滚!”
林爱国勃然大怒:“我让你滚!”
凛冽寒冬,月上梢头,林小禾被赶出家门。
吾父叛逆,伤透我心。
更伤心的是,她猜错了。'
即便她拒绝了相亲,节点世界没有产生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