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也没资格斥责,此事稍后有嵬名保州定夺,眼下他的任务是接人。
管事顾不得多想,连忙小跑着上前。
他满脸堆笑,连连拱手:“太尉息怒、息怒!下人们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太尉海涵。”
“我家公爷得知太尉来访,特命小人前来迎接。公爷在花厅恭候,太尉请随小人入内。”
说着,他侧身抬手、做出“请”的姿势。
高世德挑了挑眉,“他倒是识相。前面带路。”
管事下意识连连点头,可当他听清高世德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管事心里直犯嘀咕,‘他野利遇乞再怎么横,也不该如此嚣张啊。这厮......不会是来寻事的吧?!’
——太尉,您是来找事的吗?他虽然想问,可不兴这么问啊!
芷苓跟在高世德身侧,眼中满是惊愕。
她本以为太尉只是来讨个说法,最多是与嵬名保州据理力争一番,却没想到竟是直接打上门来。
她悄悄拉了拉高世德的衣袖,低声道:“太尉,这......”
高世德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管事虽然看出了些许端倪,但他还老实带路,因为惯性思维下,他与芷苓的想法类似。
他并不觉得野利遇乞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关键是,护院都被打趴下了,他即便想喊人,也没人啊。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小院门口。
管事停下脚步,赔笑道:“太尉,府上有规矩,此院非请莫入。您可以带两位姑娘入内。您的这些亲卫,还请留在院外稍候。”
高世德目光如刀,“让你带路就带路,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