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见有机会告状,撇了撇嘴,愤愤道:“哼。这有何难猜?定是那门房狗眼看人低,又在那儿使绊子,这次却踢上了铁板!”
他转向嵬名保州,“主上有所不知,那门房平日里嚣张得很。”
“上次小的带个朋友来,想替他求个差事,那门房硬是拦着不让进,还阴阳怪气地索要好处。”
“野利将军是什么人物?他亲自登门,哪受得了那鸟气!”
另一个帮闲附和道:“对对对!肯定是门房见野利将军没有拜帖,又想拿乔要好处。”
“野利将军何等身份,岂能被他一个门子刁难?换作是我,不把他的狗腿打断都是轻的!”
嵬名保州闻言,忧虑尽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原来如此。那个门子确实不懂事,回头某自会管教。”
胖子拍马屁道:“主上,野利将军如此迫不及待送人上门,像是生怕您误会什么似的。这般看来,那对姐妹花,可能还是完璧呢。”
嵬名保州心情大好,对身旁的管事道:“你去迎一迎。就说本公在花厅恭候。”
“是。”管事躬身领命,快步向外走去。
嵬名保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起身整了整衣袍,重新坐回主位,静候主动送上门来的“大礼”,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
众门客也纷纷收敛了方才的随意,一个个正襟危坐,恭候野利遇乞的大驾。
......
另一边。
管事奉命迎接野利遇乞,可他看到满地打滚的家丁护院,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心道:‘这是什么情况?即便被门房刁难,也没道理一路打进来吧?’
不过西夏民风彪悍,野利遇乞又是个武夫,若遭下人刁难,脾气大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