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野利遇乞骂了一阵,一名将领劝道:“大帅息怒!如今我军虽暂受挫折,但只要拿下平戎寨,亦能有所斩获。”
“现下我军主力集结,平戎寨已是强弩之末,定可一鼓而下!”
野利遇乞喘着粗气,勉强压下怒火。
如今他麾下兵将士气低迷,急需找个软柿子虐一下,重拾自信。
不然这仗没法打了!
野利遇乞大手一挥,“传令,全军开拔,目标平戎寨!本帅要亲眼看着那寨墙倒塌!”
“喏!”
日近中天。
野利遇乞正率领着一万多大军,向平戎寨逼近。
城寨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忽然有一名斥候打马而来,“报——!!!”
“禀渠帅!东面发现大队骑兵,正向我军疾驰而来!此时距此已不足三十里!旗号还是‘高’!”
野利遇乞闻言,刚鼓起的那点凶悍之气,当即被击得粉碎。
他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你说什么?!”
斥候忙大声重述了一遍。
野利遇乞只觉恐惧、屈辱和暴怒的情绪混合着轰然上冲,直贯天灵,继而暴跳如雷道:“又是他!又是他!!”
“这个高衙内!难道是块狗皮膏药不成?!粘上就甩不掉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直娘贼!六路大军侵宋,秦凤路和永兴军路处处烽火!”
“他为什么不去打别人?为什么偏偏追着本帅不放?!”
野利遇乞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略显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