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慧眼。我的想法，从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支付宝的价值，我确实非常看好，也希望能在早期多持有一些。这，应该不算什么秘密吧？”

陆阳的坦率，反而让老马一时语塞。是啊，看好就投资，天经地义。

陆阳确实从未掩饰过对支付宝的兴趣。

只是这种“看好”的程度，有些超乎寻常的强烈。

老马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沉默了几秒钟，显然在内心进行最后的权衡和计算。

最终，他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已是最大让步、且不容再议的方案，语气斩钉截铁：

“陆总，咱们都干脆点。一家一半，12.5%。这是底线，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了。我们这边拿12.5%，你们三家一共拿12.5%。如何？”

12.5%！比最初的10%多了2.5个百分点。

虽然依旧不算多，但考虑到老马自身也要入股且需保持影响力，这已经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数字了。

陆阳心念电转，迅速评估：林家、兰曦加上自己，分配这12.5%，操作空间大了不少，足以让各方都拿到一个相对体面且有吸引力的份额。

他知道，这确实是老马的底线了。

再争下去，可能适得其反，破坏刚刚建立起的合作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