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例，比他预期的要低。虽然他理解老马要确保自己和盟友的控制力，但10%的股权由三家来分，落到每家头上不过3%左右，对于林家和兰曦这个级别的参与者来说，确实显得有些“小气”，吸引力会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想要通过这次机会进一步增持支付宝的意图也会受到限制。

不过，他也能感受到老马语气中的坚决，知道这是对方初始的报价，必然留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他必须为盟友，也为自己争取更多。

“马总。”

陆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上了一丝谈判中常见的、略显为难的笑意：

“10%……我这边可是站着两尊‘大佛’呢。这点份额分下去，恐怕不太够分，也未必能满足他们的心理预期。咱们这次合作，讲究的是宾主尽欢，奠定长期基础，要是开头就让人家觉得局促，恐怕……不利于长远啊。”

老马在电话那头几乎要气笑了，他听出了陆阳的言外之意。

陆阳嫌少，而且是在为“盟友”讨要，更是为他自己讨要。

他直接点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陆总，恐怕不光是难以满足林、李两家的胃口，也更难满足你陆总的胃口吧？你对支付宝的重视，我可是感受得清清楚楚。”

陆阳听到老马点破，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