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衍悔和澄观。《神医圣手奇遇:》
二人行至石桌前,与众人见礼。
衍悔的目光在齐云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澄观则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众人重新落座。...
那印记一出,舱内空气骤然凝滞。
云清真人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按在腰间桃木剑鞘上;欧阳墨青衫袖口无风自动,袖底三道朱砂符纹隐隐浮光;了空佛珠停转,喉结上下一滚,念了半句“阿弥陀佛”又咽了回去。
齐云没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截手臂,看着那道如活物般缓慢蠕动的暗金烙印,目光沉静,却比霍华德刚掀开战术平板时更冷三分。
“童话鬼蜮?”斯托尔低声道,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被验证后的沉重,“原来如此……你们早进去了。”
阿拉古尔托缓缓放下袖子,遮住那道印记,动作轻缓得像合上一本禁书:“不是‘进去’,是‘被选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是看脸,是看眉心、看气海、看指尖微不可察的灵机波动。
“诸位皆为阳神巅峰,或近踏罡之境。可曾想过,为何南极异变,独独在此地爆发?为何送葬队伍自冰渊而起,却绕开所有已知遗迹节点,直扑第七区?为何光幕初现之时,七国联合监测阵列同时失灵,唯独我圣堂‘灰烬回廊’提前半刻发出预警?”
没人接话。
霍华德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下颌短硬胡茬,嗓音沙哑:“因为……你们早就知道它会来。”
阿拉古尔托没否认。
他转身,从指挥方舱角落一只黑檀木匣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铃身布满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嵌着一粒凝固的暗红结晶,形如干涸血珠。
“此铃,名‘噤语’。”
他轻轻一摇。
没有声音。
连空气都没震颤。
但齐云耳后一寸皮肤突然刺痛,似有银针扎入;云清真人袖中桃木剑嗡鸣一声,剑鞘裂开一道细缝;欧阳墨青衫下摆无声飘起三寸,又倏然垂落;了空腕上佛珠一颗颗发烫,珠面浮现蛛网状金纹。
所有人,都在同一瞬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意念。
一段被强行塞入识海的残响:
【……树未落根,门未启,人不可言。】
【……言者失舌,思者断魂,观者盲目。】
【……童话非童言,鬼蜮即序章。】
【……当枝垂至冰面三尺,第一声啼哭响起——】
【——所有被烙印者,将听见‘它’的名字。[特种兵军旅小说:]】
铃声止。
舱内死寂如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