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超越人力、近乎神迹的自然造物面前,任何修饰都显得苍白。
“这个国家最好的景色已经看过,你该说说来拜访的目的了。”
修司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他注视着岩壁顶端最后一缕金光被深紫色的暮霭吞没,第一颗星辰在愈发深邃的天幕上悄然点亮。凛冽的高空之风吹动他的额发,也带来了下方辽阔国土的气息。
“土影阁下。”他忽然开口,“您认为,忍者是什么?”
“你这样的人,”他花白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在忍界搅动了这么多风雨,到头来却还在思考这种连忍校生第一堂课就会讨论的问题?”
修司回以淡淡的笑容。
“五年前,有一个孩子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他说,“我当时告诉他,忍者只是一份工作。”
“去年,又有人问我这个问题。那时我什么答案都没给。”
三代土影眯起眼睛,花白的眉毛在额头上皱出深深的纹路。
“听起来,在这几年间,你的想法也经历了不少变化。”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怎么,连木叶那套火之意志都解答不了你的困惑,所以特地跑到土之国来,想听听石之意志的说法?”
修司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他的目光从岩壁上收回,转向身旁的老人。
“我的想法一直没有变过。”他说,“在排除掉所有被人为附加,通用的精神品质之后,忍者就只是一份用以谋生的职业。”
大野木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不说自己认同与否,只是静静地看着修司,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