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的血,已经冷了。 刘玉娘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央,鼻尖萦绕着一股并不陌生的腥甜。 她输了。 一个女人如果认为自己稳操胜券,那她通常就已经输了。 刘玉娘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可惜,明白得太晚。 地上躺着的大多是影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