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很深。 也很窄。 只看得见一线天。 水顺着斑驳的墙壁淌下,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汇成一条条浑浊的溪流。 赵衍就站在这条溪流里。 曹观起就站在巷子的尽头。 他背对着赵衍,仰着头,仿佛在“看”着头顶那片,被高墙切割成一条狭长布匹的天空。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