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艰,你给我到外面去,好好清醒清醒。
对长辈都敢随意顶撞,你眼里还有没有尊长?”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上我,”丁忆艰赌气道,“你们就觉得陈小凡是个好人,是吧?
可别忘了,他姓陈,不姓丁。
我身上流的,才是丁家血脉。”
他气呼呼地想要往外走。
可是这个时候,病房门咣当一声打开。
大哥丁明信,迈步走了进来。
丁家五兄妹中,只有丁明信跟丁明礼是从政的。
而老二丁明义,老三丁明孝,小妹丁明雅都选择了从商。
丁明信满脸怒容,气场两米远。
丁忆艰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爸……您来了。”
丁明信在南方某省做专职副书记,是丁家除了老爷子之外,地位最高的。
他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大踏步来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爸,您身体怎么样?”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丁政南冷冷哼了一声,不理会长子,歪过头去,看着窗外。
丁明信有些尴尬。
他在路上,已经听母亲说起过家里发生的事。
他不禁气得火冒三丈,对儿子怒其不争。
本来这次来京城,是让其跟爷爷拉近感情的,可是没想到,感情没拉近,倒是闯了大祸。
他冲着儿子怒道:“你过来,给你爷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