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礼气恼道:“怎么?
你做错了事,我作为你亲叔叔,连说你一句都不行?
什么叫我添油加醋,这床上躺着的是我爸,因为你的玩忽职守,差点儿害死我爸,难道还要让我谢谢你?”
丁明雅也生气道:“忆艰,你爷爷是我们丁家的大家长。
要是因为你的疏忽,导致他身体受损,那是我们全体丁家人的损失,你也就会成为整个丁家的罪人,你四叔怎么不能骂你?”
“骂吧,骂吧,你们都骂吧。”
丁忆艰嗤之以鼻道:“反正我看咱们家,快成大明王朝了。
一个平庸的嫡长孙,一个野心勃勃的四叔,到时候再来一场靖难之役,那就完全符合历史剧本。”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丁明礼气得头脑发懵道,“什么叫野心勃勃的四叔?
你当咱们家,是封建王朝争皇位呢?
你爷爷,你爸,都活得好好的,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情况这不是明摆着么,都差不多……”
丁忆艰不想在四叔和姑姑面前低头,还想继续反驳。
齐静姝厉声打断道:“你快闭嘴吧。
什么叫大明王朝?
那是爷爷跟爸爸都死得早,才轮到四叔欺负侄儿。
可你爷爷和爸爸身体都硬朗朗的,又有谁欺负你?
全都赖你自己不争气罢了。
待会儿你爸马上就到,看你怎么面对你爸。”
丁明雅哭笑不得道:“妈,您这话说的。
好像我四哥,之所以没有欺负忆艰,是因为我爸和大哥还在。”
丁政南看着孙子没有意识到错误,依然不服不忿,而且还敢跟四叔顶嘴,拍了拍床板怒道:“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