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起来谁能阻止他?”
齐静姝无奈地叹口气道:“医生提醒,白天还好说,随时都有医生跟着。
怕就怕晚上,他自己在书房里工作,旁边没有人。
若是万一有什么意外,大概率没人知道。
所以我给你们派个任务,在这里轮班看守,什么时候你们爷爷睡觉了,你们再睡,明白么?”
丁忆艰为难道:“爷爷的书房也不让我们进呐。
若真有什么事,我们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
齐静姝道:“我早就观察好了。
从二楼客厅望下来,透过书房的窗户,正好能看见他的办公桌。
今天先从忆艰开始,你是丁家的长子长孙,理应由你开始。
明天轮到忆苦,后天小凡和笑笑夫妻俩。
这样轮下来,你们没意见吧?”
丁忆艰满脸丧气道:“奶奶,我好不容易回京城一趟,有好多同学朋友,都准备今天晚上见一面。
您让我在这里看守爷爷,我朋友那里怎么办?”
丁忆苦道:“你别看我,我今天晚上也有两场酒呢,推不开。”
齐静姝没好气道:“难怪你们爷爷骂你们。
你们喝酒重要,还是爷爷身体重要?
我看你们不分轻重,也该骂。”
这时候丁政南擦着手,从卫生间出来,不以为意地对老伴儿道:“你们的话,我刚才都听见了。
我看你就是大惊小怪。
论身体,我比他们这些年轻人都强,还用得着他们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