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眼全国,有几个副处的工作业绩,能像妹夫这样?
您不能总拿我们,跟天花板比吧?”
“这还像句人话,”丁政南见两个孙子认错,肚子里的气,逐渐消了,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放眼全国的副处级,恐怕也没有小凡这样的业绩。
他的确是副县长的天花板了。
其他人很难比得上。
我何其有幸,这样的天花板,竟是我的孙女婿,真是天佑我丁家。”
丁忆艰张了张嘴,刚想回怼几句,但是齐静姝赶忙使个眼色制止。
丁政南看了看表道:“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晚上让保姆多坐几个菜,让晚辈们陪我喝一杯。”
齐静姝道:“大夫不是已经提醒过你,最近不让你喝酒,你还敢喝?”
“听见蝲蝲蛄叫,难道还不种庄稼了?”
丁政南往厕所走去,边走边道:“那些医生们的套路我懂。
他们故意把人说得非常严重,然后把病治好了,好显得他们有本事。
我才不上这个当。”
说完便进了卫生间。
齐静姝面对几人,表情凝重道:“我告诉你们,医生的提醒不是空穴来风。
最近你爷爷工作很忙,每天晚上回来,都要忙到半夜。
这样操劳,非常危险。”
陈小凡听得心中微微一动,想必爷爷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所以才发生了悲剧吧。
丁笑笑心疼道:“您怎么不提醒爷爷,工作是忙不完的,让他多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