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您也是快六十的人了,怎么能住桥洞?”
许多员工听到这话,心里像针扎一样,流过一丝苦涩。
“我不怕说闲话,您就住我家吧。”
“住我家,我那里就我一个人,咱们正好可以作伴。”
“我也是一个孤老头子,家里还有好酒,你住过去,正好喝酒有伴儿了。”
大家都对周寒松发出诚挚的邀请。
日久见人心,周董事长几十年来人品怎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绝不会因为一次莫须有的强奸,便怀疑周董的道德品质。
但周寒松却不想连累大家。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些保安过来,一定是冷光辉派来的。
看来对方,依然对五年前自己犯的错事耿耿于怀。
这也难怪,谁会原谅,强暴其妻子的人呢?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其最敬重的师父。
所以,无论自己住到谁的家里,冷光辉一定会动用一切手段对付他。
现在工厂虽然风雨飘摇,但冷光辉作为董事长,所能动用的资源依然很多。
想要对付一个普通工人,不过是手拿把掐。
所以不能连累别人。
周寒松冲着大家双手合十,感激道:“谢谢诸位的好意。
但我有罪。
既然犯了错,也应该承受这些惩罚。
他们越苛责我,我心里反而越好受一点,这也算是心理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