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冷笑一下道:“他周寒松带过冷董不假。
可后来周寒松是怎么对待冷董的?
要是有人强奸了你的老婆,你会对他宽宏大量么?”
“这……”
杜学礼等人,竟然无言以对。
这个时候,锅炉房的门,咣当一声打开。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站在了门口。
他留着寸头,面庞消瘦,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浓密的眉毛向上翘着,像是老鹰的翅膀。
他正是金泉化工原董事长,周寒松。
此时周寒松眼睛扫视众人一眼,沉声道:“都别吵了,我走。
这位保安同志说得对,我是刑满释放人员,早已经被化工厂开除,不应该住在这里。”
“董事长,”杜学礼赶忙迎过去,满含深情道,“您住我家吧。
当初要不是您从国外买来特效药,我哥也活不了那么些年。
您是为了厂里那些病友,才蒙冤受苦的。
我们无论如何,也能给您找个住的地方。”
周寒松自从进去之后,他的妻子徐采芹便跟他离了婚,带着女儿独自生活。
毕竟他入狱的方式太恶心了,竟然是因为酒后强暴徒弟的老婆,家里实在承受不了压力,只能跟他划清界限。
他也知道自己声名狼藉,所以出狱之后,也不好意思回家,只能躲到这座废弃锅炉房里,把自己封闭起来。
面对杜学礼的邀请,他深深地叹口气,摇摇头道:“我这个人已经臭了名声,要是去到谁家里,一定会被人议论。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接受。
我记得前面有个桥洞,现在天又不冷,我就去桥洞下面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