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趁人不注意,把春药放到师父的保温杯里。
他平常喝完酒之后,怕影响师娘,一般习惯在招待所开个房间。
那天我送他回房间,他已经人事不省。
我就自己脱了衣服,发生了关系。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我自己撕碎了衣服,坐在床上装哭。
师父醒了酒之后,连连抽自己耳光,骂自己不是人,竟然非礼了徒弟的老婆。
冷光辉也冲进来,指着师父破口大骂,并打电话报案。
我没想到师父连反驳都没反驳,直接就认了罪。
而且我听说,他还极力推荐,让冷光辉接替他的位置。
他却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冷光辉在背后策划的。”
陈小凡拿到这份口供,目的算是达到,他咬了咬牙道:“一个能力出众的国营企业负责人,就这样栽倒在你们阴谋诡计之下。
换上的冷光辉,把企业经营得一塌糊涂。
全厂两千多员工,都是被你们两个的私利给害了。”
李星竹低下头道:“我感觉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师父。
听说他后来被判了十年,连师娘都带着女儿离开了他。”
陈小凡道:“你说,当初冷光辉答应给你一笔补偿,那是多少钱?”
李星竹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嘴角,没开口说话。
陈小凡道:“我知道你的顾虑。
我早就说过,那些事已经过了追诉期,对你这次的刑期没有任何影响。
你只要主动说出来,算是揭发举报情节,可以算作立功表现,能够获得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