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答应,”李星竹道,“我虽然是跟着冷光辉喊的师父,但是经过接触下来,我却被他人格折服了。
师父虽然是国营大厂的董事长,但为人正直,能力特别强,对待工人就像自己的子女一样,甚至不惜挪用厂里的技改资金,去为买不起药的工人买药。
他也是全厂唯一一个,对我过去没有歧视的人。
我甚至有时候感觉,他跟我病故的父亲有点像。
我看得出来,他非常希望我能走正道,而且对我非常信任,把一些原材料的采购,都交给我去做。”
“既然你这么敬重师父,为什么最后还害了他?”
陈小凡不解地问。
李星竹叹口气道,“这也怪我不争气,其实自从进入化工厂,我就后悔了。
我之前早就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在工厂做工虽然稳定,但赚钱太少了,每月那点工资,连给我买化妆品都不够。
于是我就动力歪心思,利用师父的信任,从供货商那里拿了点回扣。
但这件事,不可避免地被冷光辉发现了,他便以此作为要挟。
我要是拒绝害师父,他就向纪委揭发,送我进去踩缝纫机。
我要是答应,他不止帮我隐瞒,还答应给我一笔补偿,然后和平离婚。
我不想坐牢,所以就答应了他。”
陈小凡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详细说说过程。”
“过程很俗套,”李星竹道,“那时正好有个南方来的大客户,酒量非常厉害。
师父本来自己酒量也不错。
那天再加上我,估计能陪得了那个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