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冤屈如何言(1 / 4)

髻杀 安喜悦是我 2634 字 5个月前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向禁军大营。

蒙挚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巨大的青铜雁鱼灯伫立在案旁,跳跃的火焰将帐内人影拉扯得晃动扭曲,在粗麻布帐壁上投下幢幢鬼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灯油的焦烟、角落冰鉴散发的微弱寒气、浓烈的草药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李湛赤裸的尸身被安置在铺着草席的地上,仅在下体处象征性地盖了一块粗糙的麻布。

医士辛衡和仵作樊云垂手侍立在一旁,神情凝重。

辛衡正指着尸身上几处青紫的印痕,低声对俯身检视的蒙挚禀报:“……将军请看,此处、此处,皆为钝器撞击或大力抓握所致,皮下淤血未散,应是……近两日操练或角力所留,与致命伤无关。”

樊云则木讷地补充道:“周身无刃创,无勒痕,确系中毒暴毙无疑。”

蒙挚的指尖在李湛冰冷僵硬的肩胛骨上划过,眉头紧锁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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